[喻黄]自回声(九)

八月的G市热得厉害,毫不留情的太阳与蒸汽腾腾的酷暑上下交锋挤兑着人间。黄少天却要在这么炎热的天气中搬家,虽说大件物品都由搬家公司弄好了,也免不得他热得脱水瘦了一圈。

他从香港回来之后在父母家里住了两个月,被念叨得太不自由,马上三十岁的人生迎来了第二轮不轻不重的逆反期。

黄少天不止一处房产,刚好体育西街附近小居室的租房到期,他乐得独立自主,也为了离俱乐部更近一些,当机立断决定挪窝。

然而有的事由不得细想,想多了后脊梁都有些发麻。

比如这套房是五年前喻文州帮他看来的。他们当年走得太近,近得除了彼此全是外人,似乎未来应当也是这个样子。

却不想现实并无太多理所当然。

和喻文州重逢当天,黄少...

[喻黄/ABO]有求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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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很想写个和尚文,就写了。

把和尚文写那么黄真是罪过= =

[喻黄]自回声(八)

喻文州所在的宿舍调整测试之后离开了几个室友,又迎来了几位新人。

郑轩就是新入营的一员。

这人天生带着两三分滑稽的沮丧,满脸跑着活泼的五官,且拥有着极易相处的自来熟。

训练营的人十个里有八个对喻文州带着“这人怎么还没被淘汰”的有色眼光,郑轩却没有涉足过那些青春期少年勾心斗角的派系,热络地和喻文州攀谈起来。

“我放眼望去,蓝雨全营只有三个人是枪系职业,我还以为自己来错地方了。听人说第一区好几个枪系高手都去百花的训练营了。”郑轩坐在喻文州旁边的位置,叮地一声插上了账号卡。

“弹药专家?我看看你的号。”喻文州也没跟他客气,转动了半扇椅子,注视着对方的屏幕,一枚轻快的身影从树林中凌空跳了出来,...

ball ball u(?)

翻到一篇以前写的小短文,一千来字不好意思打tag了。随便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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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的老街现在都成了步行街,一刻也少不了人,十几年前它们还不是这个样子。

我记得早年十甫路尽头有间玻璃厂,红砖红瓦,后院是一扇巨大的红色铁门,红得像浸了血。一条排水的泥沟从大门内延伸出来,只要有心在那里守候,总会得到几颗红得透亮的玻璃球。

少天把红色的玻璃球装了一屁股口袋之后去翻墙,从墙头跳下去,圆溜溜的血球滚了一地,他跟着撵了老远去把它们捡回来,然后往裤子上擦擦灰,站在远处对我挥手。

我看到那些跳动的红点,总疑心他有一部分命从身上摔了下去,莫名其妙...

[喻黄]自回声(七)

喻文州在蓝雨训练营时期有个姓陈的室友,擅长封建迷信活动,手腕上拴着四五种绳线,打个竞技场还要投骰子看运势。

小陈评价喻文州有“考运”,一旦遇上考试仿佛总有玄学相助。

第一次调整测试的分数线是300,300分以下调整出去十来个人,喻文州考了302。虽然操作成绩垫底,但理论笔试替他把分数拉了一大截,堪堪保住了资格。

大概是考虑到有像喻文州这样偏科严重的学员,第二次测试给每一项科目都划了线,综合筛选,条件更为苛刻。于是,原本就比旁人用功数倍的喻文州几乎成为了每夜留在训练室最后关灯的那个人。

有那么两三次他在晚上也遇到过黄少天。

黄少天夜训的待遇极好,练得晚了还有后勤人员推着小车送宵夜,其实...

两个本

加上台湾预售地址(枫林馆代理)发一个,预售时间到本月结束~


啼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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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朝暮暮(二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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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林、冻冻合并链接

[喻黄]自回声(六)

隔着暗色的车窗仍然看得出外面阳光的毒辣,现代文明的都市中永远有那么多平滑的镜面,闪烁着让人眼花缭乱的光线。

黄少天手指飞快地摁着手机,关掉了车里的蓝牙音响,方才它正不合时宜地放着一首《好久不见》。

世界仿佛是个六面的魔方,黄少天自幼就有那么个玩具,无论被掰得多乱,他总可以在十几秒内把它复原,就因为这个技能,七岁的时候他爸就带他上过地方台的电视节目。

但难免也有那么一两回拧不太顺的失措,越着急心气越是凌乱,这种心情长大了之后偶有体会多半和喻文州相关。

比如他们分手之前没有一处对劲的好几个月,比如眼下并排坐在车中焦心的沉默。

沉默是黄少天最难应付的存在,当对面是喻文州时情形加倍棘手。...

姗姗来迟的五合一本宣预告!

来!

风ling摇摆:

让大家久等啦……新刊/旧本再刷的预售终于姗姗来迟!

这次本子是我、 @赤岸 、 @青山为雪 三人共五本一同开启预售0v0,听上去好多哦……不管了!

呃,需要说明的是最近纸价几乎翻倍增长,所以印刷成本有所提高。本子价格我们尽量保证不变,但如果预售数目不足的话印刷起来会比较困难(尤其是再刷本)所以麻烦大家尽可能在预售期下订单,方便我们统计印量^^

预售期间为:2017年9月17日晚8点到2017年9月30日(五本统一)

发货时间预计为十月中旬。最近印场管控很严,时间上不能保证,希望大家有点耐心。


另外这次五本书...

[喻黄]十四

回归我比较久违的口水风格,写个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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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叫卢瀚文,今年十四岁。

虽然只有十四岁,可我自认已具备足够的神思,以洞悉这世间的大部分真相。

在很多时候,年龄并不能够说明什么。只要愿意,一个五十四岁的人仍然可以保有十四岁的天真,某些面容稚气的少年也能睁开一双苍老的眼睛。

也许是已经杀过人的缘故,上天在我的血液里赋予了过早成熟的元素。反过来说,正是因为我足够的成熟镇定,才可以在同龄人朗朗读书的早晨提枪杀人。

道理总是相通的。

我射杀了那位正要走进学校校门的老师,他衣装体面,满头银发,容貌慈祥,却是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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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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