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黄/ABO]朝朝暮暮(二十)

怎么可能那么多肉,还走不走剧情了……

不过有肉渣,还有糖。

还有糖。

还有糖。

说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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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就连喻文州都觉得这日子已经甜得糜烂糟糕。

虽然黄少天全程没有吃药,不过因为AO交合的关系,到了白天浓重的信息素会淡去,人从深度睡眠中恢复清醒,又说又唱,精神抖擞地叽叽喳喳。

他们二人毕竟谁也没尝试过,单纯靠做/爱,支撑完omega的三天发情期。

或许这是普通omega对身体处理的一种常见做法,但黄少天没有此类经历,喻文州也不会有。

好在他们深圳的项目跑完,不用在单位待着,整个发情期过得相当……下流。

白天还好,各自在房间里捣鼓,客厅看会儿电视,或者厨房做个点心,进行一些肤浅的身体沟通。

到了傍晚六七点钟,吃过晚饭后,黄少天的劲儿上来了。

原本还在自己屋里打副本,哀哀叫了两声就放下电脑往喻文州那边跑,扎进他怀里磨蹭。气味迅速弥散,拉下睡裤,里面内裤都没穿。

一做就是一夜,床单都快不够换了。

即使喻文州笃定地意识到自己没有进入内腔成结,缠绵到最后一天还是萌生出,再这么做下去就快标记的危险想法。

他尊重黄少天,没想过在这个时候标记他。

生命中有很多期待,也许一个omega的选择被迫会较A或B更狭窄,但黄少天是不一样的。

末了,黄少天身上的味道基本消失,和喻文州分别窝在沙发两端。

他皱了皱眉头。

喻文州问他:“怎么了?”

黄少天贴着沙发爬过来,枕在喻文州腿上:“人真的特别没劲,是不是?其实跟动物没什么区别。”

喻文州摸了摸他脑袋:“也不是这么说的。”

黄少天脸埋在他肚子上:“还好。”

喻文州笑了:“什么还好?”

“#%¥%¥%……”黄少天在他腹部闷声说话,说的什么也听不清。

喻文州也不追问。做过之后的黄少天黏得像裹着一层糖衣,喻文州揉着他的脖颈,黄少天似乎慢慢睡了,忽又抬起头响亮地说:“还好,你比较好。”

喻文州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少天也很好。”

黄少天被臊得不行,拍着喻文州的腿坐起来:“靠,我挨着你就懒,得离你远点。”


没想到他又当了回言灵。

复工上班没几天,黄少天就接到去四川出差的通知。

以往他是很乐意出差的,四川有他以前收虫草组建的驻点小分队,现在还有两三个关系不错的同事,每次一到就吃吃喝喝,他时常都盼着过去。

如今告诉他要出去十天半个月,黄少天内心竟有些不痛快。

他其实都没怎么意识到,直到李远问他:“黄少,身体不舒服啊?”

黄少天瞪回去:“哪有啊?”

“你今天都没怎么讲话诶。”李远说。

“衰仔,想被骂了是吧。明胶厂的后续是不是你对接?二期方案有进展吗?项目会开了吗,纪要报上去了吗?那么大个项目,今年我们就靠它吃饭啦,你说你,还三天两头跑回广州,被老大看到你,挨骂的倒是我!”黄少天开始教训他。

把李远念得往耳朵里塞卫生纸,念完发现自己是不怎么高兴。

任何时候出差都不会有这种感觉,甚至说他对喻文州单相思那段时间里还觉得分开比较好。

如今确定关系了,生生要被距离拉开一段,他挺舍不得喻文州的。

而黄少天的不高兴还不完全在于这点温腻的不舍,他竟成了这样不干不脆的人。

他的人生到底是改变了。

晚上把出差的事跟喻文州讲了,喻文州只是很清爽地表示:“回来给带点辣椒酱。”

黄少天的离愁别绪掐灭在摇篮,气咻咻地说:“你妹,有没有点好话了还!”

喻文州在他脸上摸了半天,摸得他脸皮都薄了,正要开口反抗就被喻文州含住了嘴,柔和濡湿地亲得上气不接下气。

喻文州放开他,低语道:“我不能说心里话,一说出来,让我发现竟然连放开你一小会儿都不愿意,那该多可怕。”

黄少天暗暗骂了一声,在他手指上咬了一口:“你烦死了,怎么技能点都在这些地方。”

喻文州微微弯起眼睛:“教学相长。”

纵是不舍,黄少天的性子根本上是自我而坚固的。

他第二天出发很早,也没特地叫醒喻文州,就像每一次远行一样,利落地离开了广州。


黄少天走了没几天,喻文州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是喻文州的母亲打来的。

喻文州出生在单亲家庭,他母亲是一位omega。按理说omega独自带着孩子长大不是件易事,但实际上喻文州和母亲共度的时间并不太长。

母亲是位艺术家,总是满世界转悠,一年到头不知道人在哪里。喻文州一直念的寄宿学校,寒暑假时会被母亲带着四处周游。

喻文州上了大学联系就更少了,一是母亲回国的时间少,二是他长大之后母子关系似乎彻底生分了。

母亲和喻文州之间不会勉强故作亲昵,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寻常人家的温情脉脉,却也不是完全断绝联系,时不时也会相互发发邮件。

因为母亲常在海外,电话打得不多。所以喻文州接到这个电话是有些惊讶的。

母亲告诉他,有个表亲家的孩子要到广州念寒假班,实在找不到地方住,让喻文州接他到家里住几天。

这时离春节只有大半个月,母亲也并没有表示要回来跟他一起过年,普通寒暄了几句。

喻文州有一瞬间想告诉母亲他结婚了,想了想还是没说。

正好黄少天不在,喻文州考虑如果时间不长,让那孩子待两天也没什么问题。

他和妈妈尚且不是那么亲,亲戚间的走动就更少得可怜。然而这个表姐家的孩子喻文州是认识的。

仅有那么一次的家庭聚会,喻文州和那些素无往来的近亲远戚都不相识。他在社会上左右逢源,却不愿意在这种场合言多,因为提到母亲容易让他人多嘴多舌。

无聊之下看见虎里虎气的小侄子,抱着台笔记本电脑打游戏打得全神贯注。

喻文州过去指点了几下,侄子表示:“哇塞,舅舅你眼光有点毒,恁偏的角度都看得到!”

喻文州在他电脑上换了自己的账号,给他塞了点装备,没料到这小鬼把他账号记下来了。

有一回他正在网游里正组队下本,冲出来一个剑客的账号抱着他大腿叫舅舅,喻文州眼前一黑认了出来,私他说:“别叫舅舅,叫队长。”

小侄子就一直管他叫“队长”,叫了两年多。

他们在网游里时有交流,这个叫卢瀚文的小孩甚至成了喻文州最熟悉的亲人,就连到广州住他家也是那孩子主动要求的。

卢瀚文今年十六岁了,长得比实际年龄还小三四岁,看着一丁点大。

喻文州接他之前特地问了问他父亲,卢瀚文有没有性别分化。他担心如果刚刚分化住进alpha家里不一定妥当。

喻文州的那位表姐特别忧愁地说:“带他去查第二性征吧,不是A,不是O,也不是B,医生说有这种情况,脑垂体晚熟什么的,暂时不会被信息素影响。”

喻文州让卢瀚文住自己房里,他不太想入侵黄少天的房间,自己在阳光房铺了张小床起居。

室内的日常又恢复了黄少天在家时的热闹,卢瀚文人小鬼大精力旺盛,每晚喻文州都不得已拔了网线逼他完成作业,完全是在带孩子。


黄少天那边牵肠挂肚地过了一个礼拜,到了晚上跟喻文州电话里说些有的没的。

有时他觉得这种心情挺奇怪的,懒得打过去,结果回头一翻,信息也没少发。

什么副本里围观别家PVP也能发十来屏。

他俩即使分开也维持着热切的状态,白天工作时也还好,静下来想到的也没有别人了。

按原计划黄少天得在四川分队待上十五天,然而这次收购临近春节大家都赶着过年,进度有点神速。他完成计划后就改了机票,想提前回去吓唬一下喻文州。

念头挺俗气的,一想到要能见到了,难免雀跃。

黄少天到了广州已经是夜间,他轻手轻脚地进了家门,听见浴室里的水声,感到天赐良机,扔下行李想栽进喻文州屋里等他进来看他反应。

哪知门一打开,喻文州床上趴着一个半大的男孩子,正在吱吱呀呀地往作业本上写字。

黄少天脑筋一时转不过来,咔嚓,石化了。


TBC.


#小卢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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